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
二叔连忙扶住我。
“别提那个**!
他和赵玉梅那个**跑了!”
二叔咬牙切齿地说。
“跑了?”
我心里一惊。
“对了,二叔,我的书包呢?”
我准备离开那天,除了一个行李箱,还单独背了个军用书包,录取通知书和一部分钱就装在包里。
二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如意,是有一个书包,可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扶额叹气,千防万防,没想到钱程直接下手,录取通知书还是被他偷走了。
这是彻底不要脸了!
<12我大哭了一场。
二叔没有劝我,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