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磨破牙龈。保安冲过来抢盒子时,有张纸片从指缝飘落——是陆沉屿的器官捐赠同意书,心脏受赠者那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太平间的钟指向凌晨三点三十三分。我蜷在运尸车上咬自己的肋骨,铁锈味混着他骨灰的檀香气,突然想起二十岁那晚他说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