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实习医生,小姑娘吓得病历本都掉了。
“柳、柳总......”她手机屏保是陆沉屿教师节拍的合照,把我P在他肩膀上,备注写着“这辈子最想带回家的人”。
暴雨砸在抽血窗上,我翻出他藏的铁盒子。
里头全是我扔的耳环:天鹅的、爱心的、塑料樱花的,每只背面都刻着日期。
最早的是2013年4月1号——我骗他喝辣椒油那天。
“有意思吗?”
陆沉屿坐着轮椅进来,撞得铁盒翻在地上。
他瘦得脱相的脸被闪电照得发青,手背上的针眼比我脸上的毛孔都多。
我蹲着捡耳环,真丝裙子“刺啦”裂到腰。
他脱了病号服扔过来,露出满身的电极片:“要骚找顾明城去!”
衣服兜里掉出检查单,“全身骨转移”几个字刺得我眼疼。
“疼不疼啊......”我摸着CT片上的黑影。
他突然掐我下巴,劲儿大得能捏碎核桃:“有你订婚夜拿烟头烫我疼?”
扯开领子,胸口那个烟疤跟我口红一个色号。
护士冲进来打镇静剂,我抓出口红在他心电图报告上画爱心。
他揪着我裙摆不撒手,针头在胳膊上划出血道子:“柳如烟......你当年替我挨酒瓶子的时候......头发是樱花味的......”我愣愣地看着止痛药泵,突然想起二十岁那瓶洗发水。
是他跑遍**买的**货,我嫌包装丑扔了。
现在他手指头缠着我头发丝,眼神涣得像那年樱花雨。
“陆医生心脏乱跳了!”
警报声炸耳朵,我被推着撞墙上。
急救床碾过满地的耳环,塑料樱花在我脚底下碎成渣。
隔着玻璃,我看见他手指头朝我翘了翘,心跳线慢慢拉成直的了。
抢过消防斧劈开抢救室的门,医生们吓得直躲。
陆沉屿躺得板板正正,嘴角还挂着冷笑。
我爬上手术台抱他,心电图贴片勾破真丝裙子,露出他缝的樱花补丁。
“给老子醒过来!”
我咬破他冰凉的嘴,“准你继续跟踪我!
捡我垃圾!”
血滴在他眼皮上,跟二十岁那晚他给我擦的血一个样。
保安拽我出去时,陆沉屿兜里飘出张旧照片。
2015年樱花树下,我枕着他大腿睡觉,他偷亲我头发被路人拍下来。
背面写着:“柳如烟是全天下最凶的**,抢走我十年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