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婉婉听罢,得意的一鞭子抽了上来!
葡萄传来尖叫声,我暗暗攥紧了拳头可身体依旧未动。
这举动似更触怒了裴知珩。
他猛地上前,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今禾!
你是听不懂我说话?”
我还未及开口,沈婉婉便上前拦住裴知珩:“哎呀好了知珩,我就是想替裴府做些事情,没想真的打她。”
“你呀,就是不懂女儿家心思,今小姐许久未归,定是盼着你能疼惜她呢。
再说了,你曾答应她不娶妾,如今多了一个我她心里肯定不愿。”
裴知珩顺势将我丢到一旁,嗤笑道:“她也配?
一年了,还敢跟你争风吃醋,看来这几年的教训还不够!”
“今日起,婉婉掌管家里大小事务为摄政王正妻,今禾就服饰在王妃身边做个丫鬟吧!”
我不敢不听。
许是低眉顺眼的模样讨了沈婉婉欢心,又或是终于上位让她心情大好。
沈婉婉轻挥了挥手:“好了知珩,犯不着为她动气。
她一路奔波也乏了,让她歇着吧。”
“哦对了,如今我有孕在身,闻不了腥臭,姐姐你记得洗干净再来伺候我。”
见二人要走,我心里一紧,上前拉住裴知珩的衣角,叩首请恩。
“还请殿下看在曾为夫妻的面上,绕葡萄一命,送葡萄出宫。”
裴知珩神情复杂,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你一孤女,我凭什么听你的?”
“匈奴战事频发,奴知殿下想要什么,只要殿下放葡萄出宫,我定让殿下欢心。”
我将曾经今家的兵符交给了裴知珩。
葡萄哭着说我不值得为她这样。
我摇摇头,自己的家人没保住。
夫君站在旁人身边。
“如果你我在护不住,那就真不配在这世上活着了。”
其实已经不配了。
我马上就死了。
送葡萄出宫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如梦似幻。
歌院的一年,因为裴知珩的一句**。
我吃的是馊饭,睡的是柴房。
连喝的水都是浑浊的。
桌案上的茶香飘进鼻腔,我思绪万千。
还未品一口,一股腥气涌上嗓间。
我心下一惊,预感不妙,急忙起身欲往净房跑去。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
我还未走出房门,便双腿一软,直直的跪在地上。
再也忍不住的一大口一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
我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