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菡的心永远在承洲那!”
“行了,都别说了。”
周雨菡第一次打断别人对我的羞辱嘲讽。
她盯着我,脸色阴沉。
“许尚名,难道你就一点尊严都没有吗?
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从不为自己争取,我说退婚,你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微微垂下头,苦笑一声。
人都不对,争取又有什么用?
“事到如今,什么都无所谓了。”
似乎被我落寞的神色刺激了一下,周雨菡的瞳孔微微颤抖。
她莫名不爽,一把拉住我的手,“许尚名,你……雨菡,”这时,一直安静看戏的白承洲忽然开口,神色低落地望着她,“我们是不是应该从病房出去,让你和你的未婚夫单独说会话,好好聊聊?”
“他不是我的未婚夫!”
周雨菡解释的时候,下意识地用力推开我。
我一个没站稳,身体趔趄着向后退去。
恰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一名护士猛地推开,护士手中端着的换药盘因碰撞而倾斜,盘中的器具和药水瞬间朝我飞了过来。
我躲避不及,手臂被几个尖锐的器具划伤,药水也溅到了我的脸上和身上,刺痛难忍。
白承洲看到这一幕,只是微微皱了下眉,而周雨菡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是急忙转身对着护士大发雷霆:“你怎么搞的?
没长眼睛吗?
伤到承洲怎么办!”
护士吓得脸色苍白,连连道歉。
周雨菡却不依不饶,拉着白承洲的手,说道:“承洲,我们先出去,别在这里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了心情,我陪你去别的地方休息。”
说着,她便扶着白承洲往外走。
而我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和脸上药水的刺痛,站在原地。
病房内,他们的朋友见周雨菡如此偏袒白承洲而忽视我,纷纷开始嘲笑我。
其中一个人阴阳怪气地说:“许尚名,你看看你,连被误伤了都没人在意,还在这里死皮赖脸地干什么?
周雨菡的心可从来都不在你身上!”
另一个人也跟着起哄:“就是,你舔了这么久,有什么用?
人家白承洲随便一句话,周雨菡就慌里慌张地伺候着,你啊,还是识趣点赶紧走吧!”
整个病房内充满了对我的嘲讽与贬低。
我抬手擦掉脸上的药水,声音波澜不惊。
“我不会打扰他们两个,因为,我本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