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江彻执意选择跟我同一所大学。
也是从小跟林只只的约定,他选择这所学校,本意就是想跟林只只重逢,跟我其实没有半点关系...听我说要报警,江彻终于想起了我。
他回过头,好看的眉头皱起,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烦闷:时微,你报警做什么?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怒意,江彻不自然地朝我伸出了手:只只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如果当年不是你带走了我,我又怎么会丢下她这么多年。
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我站起身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箱子,对上他诧异的眼神:这六年你花的钱少说一百多万,就算一百万吧,你写个欠条。
听了我的话,江彻强装镇定。
可捏得发白的骨节暴露了他惶恐的内心。
直到他怀里的林只只疼得叫出了声:阿彻,你抓疼我了。
江彻这才满是歉意的松了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宋时微...你说什么?
你要我给你写欠条?
我笑了:那不然呢?
你我非亲非故,那可是一百万,我还能白送你不成?
王叔打完报警电话接过我手中的箱子,站在我前面挡住了还想说些什么的江彻。
而我转身上了车。
......***里。
我正在跟**解释自己为何坚持要让江彻还我一百万。
我说得越多,江彻的脸越黑。
他握着纸杯不断喝水,满脸的屈辱却说不出半个反驳我的字。
倒是林只只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宋时微!
你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你自己没有爸妈,担心无人接管公司,就拐了我阿彻哥哥,不就是见他天资聪慧,希望他以后能帮你打理公司吗?
说罢,林只只回过头,一脸心疼地看向江彻:阿彻,我不信你花了她那么多钱,一定是她做假账,挟恩图报,逼你给她当牛做马呢!
我都听明白了,要不是你在学习上帮助她,她根本不可能考上这么好的大学!
阿彻,你不欠她的,可千万别被她威胁啊,你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江彻的眼眶再一次红了,他激动地握住了林只只的手。
仿佛有了莫名的巨大勇气:只只...还好有你。
接着江彻回过头冷眼看着我:宋时微,我不欠你什么,给我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你可从来没说过要还。
况且如果不是我每天陪着你学习,你真以为你能考上大学吗?
宋时微,你为什么如此不懂得感恩?
难道就因为你当年把我带回了家,给了我一口饭吃,就要道德绑架我,让我将我这一生都献给你吗?
看着江彻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只觉得可笑。
上一世,我没看清他白眼狼的嘴脸。
甚至在他跟林只只重逢后,对待林只只也如亲妹妹一般好。
自知有愧的江彻没办法无视我的恩情,碰瓷撞上了我的车子佯装失忆。
我到死才知他真面目。
而这一世,我不再无休止地纵容他,他倒是片刻也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