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储藏室的小窗,我看到医护人员紧急奔跑,陈雾冥脸色惨白地站在走廊中央。
又过了约莫两小时,储藏室的门被打开。
主治医生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孩子情况非常危险,”他沉重地说,“输血后出现了严重的移植物抗宿主病反应,这是直系血亲之间输血的典型并发症。”
陈雾冥站在医生身后,面如死灰:“你的意思是……泽泽真的是我的孩子?”
医生点头:“从临床表现看,毫无疑问。
这种反应的发生,证实了您与孩子的亲生关系。”
陈雾冥的双腿似乎失去了力量,踉跄着靠在墙上:“那份亲子鉴定……一定是伪造的,”医生严肃地说,“科学不会说谎。”
陈雾冥看向我,眼中是无尽的痛苦和愧疚:“我,我都做了什么!”
“泽泽现在怎么样?”
我艰难地站起身,全身的伤痛此刻都不重要了。
医生摇头:“情况危急,我们正在进行血浆置换,但效果还不明显。”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踉跄着向手术室走去。
此刻,我脸上的伤痕、嘴里的血腥味,身上的淤青,都不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我的孩子能活下来。
11.36小时后,医生终于从抢救室走出来,疲惫地宣布:“孩子脱离危险了。”
我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泪水夺眶而出。
守候在一旁的陈雾冥面色依然苍白,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医生建议做全面检查,结果发现泽泽体内残留着一种神经抑制药物,这种药物长期服用会导致认知障碍和记忆混乱。
“谁会给孩子服用这种药?”
医生震惊地问。
陈雾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接着是恍然大悟:“林洛绸……”就在这时,医院大厅传来一阵骚动。
林洛绸被两名**押送着经过走廊,看到我们,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林洛绸,”陈雾冥冲上前,声音颤抖,“你给泽泽吃了什么?”
林洛绸嗤笑一声:“怎么,药效过了?
那个小**早该死了!”
我冲上去就是一记耳光:“你这个毒妇!
他只是个无辜的孩子!”
林洛绸被打得偏过头去,却狞笑着说:“我爱了你七年,陈雾冥!
你却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一眼!
那个女人和她的野种都该死!”
**立即将她带走,但她癫狂的笑声在走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