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他的这帮人就是一群乡痞,在当地***里基本都有备案,真动手了,任何一个**都不会帮他们说话的。
“各位乡亲,我陈陆坐得正,行得端,本来我想着,大家都是亲戚,就息事宁人,可他们竟然如此不要脸,那好,监控视频我会放出来,大家自有评判。”
我让工人们支起了看电影才会用的大屏,就放在工地门口,循环播放李菊萍进工地搞破坏,还摔电脑的录像。
村民们一看这录像,哪里还不知道是李菊萍带着冯百万姿胡搅蛮缠,当下便有不少人高声奚落了起来:“真不要脸啊,破坏别人东西还把自己说成受害者,还找来村长撑腰,笑死人了!”
“就是说啊,本来以为村长是来说公道话的,没想到村长也……不如以后叫‘蠢长’好了!”
李菊萍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但她居然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叉着腰,指点着村民,开始泼妇骂街的表演。
凡是说她的,无一例外祖宗八辈都被她骂绝了,她甚至洋洋得意地叉着腰:“你们一群蠢货,老娘懒得和你们计较,我就是不要脸了,怎么着吧,你家过得有我家好吗?”
冯百万也是不落下风,频频拿着自己村长的身份压人,三句两句,倒把我说成了是罪大恶极的坏人,他和我不共戴天。
从中午吵到下午,李菊萍终于累了,她指着工地大门,扯大了嗓门:“陈陆!
你给老娘蹬着!
你现在就算送钱老娘也不要了!
老娘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家的房子,一辈子都建不起来!”
喊完了,她一甩头发,带着村长和一干乡痞扒拉开人群扬长而去。
老李看着这群人的背影,颇为担心地问我道:“他们可不像是在说场面话,要是他们再来该怎么办?
咱们这儿是工地,又不是擂台。”
我点点头。
我知道老李说得对。
如果不把冯百万和李菊萍这两家彻底赶出去,就算今天他们走了,明天也一样会来。
就算我家房子建好了,以他们的不要脸程度也绝对不会罢休。
我可不希望爸爸妈妈生活在这里每天遭到这种不要脸的人**一般烦扰。
6我让老李带着工人出去买了几大箱粘鼠板和强力胶,又从工地仓库里把原本计划架在枪头的铁丝圈网都拖了出来。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