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传书,请父兄回京,接臣妾回家。”
皇帝似有些意外,眯起眼睛看我。
半晌,他随手一掷,手中杯盏砸落在我身旁。
“语儿,朕劝你,不该管的事,不要管。”
“否则,朕也不敢保证,下一个出事的,会不会是林家。”
说完,皇帝甩袖离去。
我瘫软在地,冷汗湿透衣襟。
容嬷嬷赶紧上前,把我扶至软榻上。
“娘娘……”嬷嬷欲言又止。
我制止了她。
“嬷嬷,形势生变,有些事不得不做。”
“父亲的教诲,言犹在耳。”
“今日,以父兄的功勋要挟陛下,已是兵行险着。
我们该加快速度了。”
一夜无眠,辗转反侧至东方既白,方才勉强入睡。
然心头沉重,约莫半个时辰,便悠悠转醒,索性起身,吩咐容嬷嬷安排早膳。
容嬷嬷前脚出发御膳房,后脚便又急匆匆回来,给我带回来一个消息。
东面小国进犯,形势堪忧,早朝上,皇帝已下旨,镇国大将军赵宸带五千精兵迎敌,力求速战速决。
赵将军,正是静妃的父亲。
我在袭人的困意中猛然惊醒。
赵家!
是赵家!
皇帝的下一个目标,是赵家!
08顾不上多加解释,我吩咐容嬷嬷,差人把静妃请到永安宫,务必要快。
随即,我修书一封,交与容嬷嬷,以秘密通道送出宫,送到二兄长手上。
他离京最近,现如今,唯有指望他了。
静妃很快来到,我将前因后果与她细说分明,她气得拍案而起。
“我赵家对得起天地良心,皇帝今日竟如此心狠手辣。”
随即,她二话不说,朝我咣当跪下。
“娘娘,求您救赵家于水火。”
“无论事成与否,有生之年,臣妾供您差遣,万死不辞。”
我把静妃扶起,告诉她,可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
现如今,困于这深宫中,我们能做的,唯有等待。
终究是自己的骨肉血亲,等待的过程中,静妃心急如焚,唯有靠沿着我的正殿踱步缓解焦虑。
走着走着,她突然脸色苍白,扶着墙,弯腰“哇”一声呕吐起来。
我本以为是她过于忧虑,让容嬷嬷把她扶过来,示意她静坐等待。
谁知,容嬷嬷一看便觉有异,细细询问下,静妃方才顿悟,葵水已三月未至。
这是大事,了不得的大事。
我不敢耽误,急传太医。
皇帝与太医同时到达永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