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眼神迷离,显然是喝多了。
“老婆,你竟然敢**,还不赶紧跟我回家!”
我大声说道,用蛮力推开那些男模,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
“看什么看,我是她昨天刚领证的正牌老公。”
我故意加重了语气,趁他们全部惊诧、捂嘴的时候,找准时机拉着醉酒的女人就冲出包房。
正想继续走,哪知掌心的小手反客为主,一把将我拽住。
身体惯性使然,我猝不及防地转回身,跟被我拉着跑的女人对视。
对方眼神迷蒙,像覆了一层水光,但还是勉力注视着我,吐气如兰。
“老公?”
7把一个闹腾的醉鬼带回家不容易。
我好不容易将她塞进她自己的房间,收拾好已经是后半夜。
我胃里又在隐隐作痛,窝在沙发上,打算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洗睡。
然而,不知不觉中,我竟然睡死过去。
直到感觉脸上**的,像是有蚊子,于是我不耐烦地抬手挥赶。
却冷不丁手指划过一处非常柔软的唇瓣。
我瞬间惊醒,睁眼便看见一张令人惊心动魄的脸,以及唇边被我手指不小心蹭过的一道口红印。
这幅画面实在太暧昧,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道歉,但对方似乎还没醒酒,眼尾洇着红晕,看起来格外动人。
客厅只有零星的氛围灯,光线昏暗。
这位小姨坐在沙发上,长裙凌乱,长发如瀑,正仔细打量着我。
我猜不透她的意图,只能耐心等待她开口。
然而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谁知道这女人发什么酒疯,猛然一个抬臀,直接坐到了我怀里。
两条洁白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她低下头凑近我。
刹那间面对面,距离近得要命,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我咽了咽口水,怀里女人软若无骨,我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小姨?”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文浩初,是吴琼的发小,暂时借住在这。”
气氛还是诡异的沉默,我只好再次主动没话找话:“那个,把你带回来是吴琼的意思,结婚是瞎编的,不是真要占你便宜。”
这女人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冷不丁碰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口吻莫名有点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