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车子停在了圣女寨口。
锁住的铁栅门的还是那把厚重的铁锁,似乎和一年前没有任何变化。
大徐推了两下没推开,索性冲不远处的小木屋喊了起来。
不多时,守寨子的大爷从小屋里走出来,操着一口方言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
宽大的遮阳帽几乎挡住了我的大半张脸。
“大爷,我们是旅游团的。”
大徐上前一步,给大爷递了包烟,“去桃园山的路堵了,绕路到这落个脚。”
大爷没有立即应声,也不知是不是没听懂。
那双昏黄浑浊的眼珠在我们几人身上逡巡了片刻,又捏了捏手里的烟,慢悠悠地打开了铁锁。
“这老头怎么一句话也不多说,怪瘆人的。”
女生小声嘟囔着,视线与我相撞,做了个古灵精怪的鬼脸。
旅客信息上显示,女生叫柳敏,这次是和大学朋友一起出来玩的。
柳敏活泼开朗,或许是年龄相仿,经过一路的相处,她俨然已经把我纳入朋友的范围。
11大爷帮我们开了门之后,就独自回到了木屋里。
好在不远处就能看见村里房屋的轮廓。
大徐便带着大家沿着村路往里走。
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村里却空荡荡的。
接连敲了几户的门也都没人应声。
我犹豫着小声建议道:“这村里好像没什么人,要不我们……”话说到一半,就听到远处隐约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众人眼睛一亮,急忙又往前走了一段。
拐过一个弯,便看到有不少村民正围在路边张望着什么。
路的另一头,一群红衣村民正敲锣打鼓地往这边走。
为首的中年人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听不懂的调子。
他的身后跟着一台八人抬的轿子。
轿子上没有遮挡,似乎有个红衣女人坐在轿上,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眉眼。
“兄弟,这是干啥呢?”
大徐凑上去问站在路边的青年。
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操着一口不甚标准的普通话反问道:“你们不是本村人吧?”
大徐又散了圈烟,才笑道:“我们是去桃园山旅游的,路过这歇个脚。”
青年这才放下戒备,*了口烟,随意朝远处的队伍一指:“喏,那是我们村的圣女**,算是习俗吧,一年一回。”
柳敏来了精神,抻着脖子朝人群方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