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的走廊永远亮着惨白的灯光,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冰冷的光线刺破了夜的沉寂。林夏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指尖触碰到皮肤时,仿佛能感受到血管下隐隐跳动的疲惫。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十五分。钟表的指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拖拽着,走得格外缓慢。这是她在急诊科实习的第三个月,值夜班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陌生,但今晚的急诊科却安静得反常,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