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一毕业就进入大学教书,平时遇见的都是体面人。
哪里见过这么多样性的物种。
看
张翠兰和她儿子的样子,估计经常来蹭饭吧。
我一把夺过
张翠兰手里的碗,干净利落的倒到垃圾桶里。
一大清早就有叫花子上门,真晦气。
张翠兰瞪着眼,吐沫横飞,死丫头,你说谁是叫花子,炖了一锅肉,我吃两块怎么了?
谁搭腔我说的就是谁。
这肉丢出去喂狗,狗还知道摇尾巴感谢呢,不像有些没良心的,吃着别人家的饭还管着别人家的闲事。
你这个好大儿,快二百斤了吧?
别说吃起饭来,哼次哼次的样子更像头猪了。
王得龙听到后,哇的一声,裂开大嘴哭了起来。
嘴里没嚼完的肉顺着下巴流到了衣领里。
张翠兰有些意外,没想到我会回击她,眼珠子提溜提溜转,却找不出一丝反驳余地,于是转而挑软柿子捏,攻击起了我爸。
老黄啊,好歹我也是长辈吧,你女儿这么说我,你就在一边干看着。
这要是我亲生的闺女,吊起来打一顿,让她知道规矩!
我立马打断,别,你有能生儿子的**,这么厉害的门户,我们可不敢乱攀亲戚。
张翠兰并没有听出我的阴阳怪气,我说你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原来是羡慕我能生儿子啊,要我说啊,这福气不是人人都有的。
坐了一晚上火车,我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看着她趾高气昂的样子,不愿再过多纠缠,你再不走这福气就没了。
你们私闯民宅,赖着不走,小心我报警把你们抓起来,吃牢饭。
我举着手机,做势就要拨打110。
张翠兰见状,赶快拿起碗,用手在锅里抓了两把肉。
拽着王得龙就走了。
边走边嘟囔着,我可不是怕你,到点了,我得去领免费的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