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心脏跳个不停。
没一会儿,我听到
唐霜霜起身,脚步渐渐走近,最后又渐渐远去,出了房门。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跟了上去,感觉全世界都像是个巨大的谎言。
昨天的我,还拥有童话般不离不弃的爱人,现在却当头一棒,一切都化为乌有。
钟牧将
唐霜霜,狠狠地抵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索取,仿佛电影里无法自控地热恋期情侣。
我终于知道钟牧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了。
唐霜霜余光瞟到我的瞬间,眼里炙热的火焰,又瞬间灭了个干净,受惊似的躲进钟牧怀里,似乎觉得不妥,又迅速撤开身子。
我脑中一阵气血翻腾,冲上去甩了
唐霜霜一耳光,气得直哆嗦。
“为什么?”
“我是哪里得罪了你,要这么作践我?”
手臂上的文身,墙上的提示,钟牧脖子上的痕迹……一切的一切我都想通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
更何况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
“我就说去房间,你非要在客厅。”
钟牧心疼地**着女人的脸颊,“这下好了,才周二就玩儿脱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荒谬,难以相信这两年,我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场面。
唐霜霜迈着步子向我走近,紧紧抿着嘴唇,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
“文修,你误会了。”
身体先一步动起来,我触电般躲开
唐霜霜,却没能跑到门口,被她从身后紧紧抱住我。
“别走。”
我几乎抖成了筛子,她轻**我的后背,温柔至极。
恍惚间,曾经的
唐霜霜又回来了。
“这些年我过得真的很痛苦……”她收紧双臂,像在害怕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我。
“这两年,我带你去过20次迪士尼,看过5次极光……”她自嘲地笑了笑,“虽然你都不记得了。”
“刚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唐霜霜难得哽咽了,我的心脏也跟着剧烈地抽痛了一下。
可越是深情,就越让人恶心!
钟牧恰当地打断。
“让我和文修聊聊吧。”
他给
唐霜霜使了个眼色。
钟牧叹了口气,坐到我边上。
沉默了许久,他犹豫着拿出一张病历单,上面是他的名字。
钟牧走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怎么会得胃癌?
我们聊到很晚,第二天醒来,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钟牧说,他其实一直喜欢
唐霜霜,甚至比我喜欢上
唐霜霜还要久。
但因为自卑,不敢对任何人提起。
在他眼里,
唐霜霜就是天上的月亮,高不可攀,而我是他最好的兄弟,是最配得上
唐霜霜的人。
自从我追求林以后,他就下定决心,将年少的心动藏在心底。
直到,确诊胃癌晚期……“我没多久可活了文修。”
“这段时间我会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过完剩下的日子,我死后你一定要和
唐霜霜好好的……”我看着病历单,心里不是滋味。
对钟牧,我没有恨,无论他是不是故意背叛我,都没有意义了。
他要死了。
不过,我还是打算离开。
趁家里没人,我火速收拾好东西,但怎么也找不到护照。
我四处翻找,却翻出了一个破烂的笔记本。
封面上还是写着三个大字。
“离开她。”
我颤颤巍巍地翻开,纸张边缘已经泛黄,看起来比镜子墙上的字还要久远。
第一页只有短短几排字,可内容却是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