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周围寻找合适的树枝。
不一会儿,做好了鱼竿,又找来一些虫子当鱼饵。
我将鱼竿放入水潭,静静等待鱼上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鱼却迟迟不上钩。
“这鱼怎么不上钩啊?”
苏晴着急地说。
“别急,再等等。”
老周安慰道。
就在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烦时,鱼竿突然动了一下。
我立刻握紧鱼竿,用力一拉,鱼上钩了!
可这鱼力气极大,拼命挣扎,我差点被拖进水里。
“我来帮忙!”
老周和苏晴赶忙上前,三人齐心协力,终于将鱼捕获。
我们小心翼翼地将鱼装进特制的容器,看着这条来之不易的鱼,心中满是喜悦。
“这下好了,明天一早就把鱼送过去,咱们就能拿到报酬了。”
我笑着说。
“是啊,这几天可累死了。”
苏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三人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打算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保温箱在怀里像块寒冰,冻得我双手麻木,可我却死死抱住。
我们一行三人,按照 GPS 定位,在暮色沉沉中终于抵达山腰那座孤零零的木屋。
周围山林环绕,寂静得有些诡异,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低鸣,让人脊背发凉。
“就是这儿了,雇主说让咱们在这儿**。”
老周喘着粗气,声音在这空旷的山间回荡。
他抬头看了看木屋,那斑驳的木板和摇摇欲坠的门,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不过,角落处倒是堆放着一些食材,勉强能解决我们的温饱问题。
简单收拾一番后,我们合力做了一顿简陋的饭菜。
吃饭时,大家都没什么胃口,毕竟这一路的惊险,再加上即将交付任务的紧张,让我们神经紧绷。
苏晴更是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飘向她放置保温箱的角落。
饭后,我们各自回到房间。
我刚准备躺下休息,就听到苏晴房间传来一声惊呼:“我的保温箱呢?
我的保温箱不见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抱着自己的保温箱冲了出去。
只见苏晴脸色惨白,在房间里疯狂翻找着,登山包被她翻得乱七八糟,原本放置保温箱的地方,此刻空荡荡的。
“怎么回事?”
老周也匆匆赶来,立刻回到自己房间,片刻后,带着同样惊恐的表情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