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笑出声:“再骂一句,我绝对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该怎么写。”
男人不管怎么装可怜都没用后,愤恨地离开。
走之前她还放话说绝对不会放弃。
无所谓,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不敢再来。
爷爷弥留的日子里,经常神志不清。
他总把我认成爸爸,然后叫着爸爸的小名。
我偶尔会哄哄他,但大部分的时间,实在这个庄园里找寻爸爸曾遗留下的痕迹。
这段时间里,我找到了爸爸以前穿过的西装,看到了他住过的房间,拥有过的各种体育用品。
同时,也听说了姐姐出车祸离世,和姐姐坐牢的消息。
我会把这些事情当做稀奇的新闻讲给爷爷听。
他会哈哈大笑,然后说一句:“活该。”
我不知道他在骂妈妈,还是在骂当年的自己。
或许两者都有。
爷爷在世上的最后一天,他虚弱地问我:“小尘,**爸临终前有没有话对我说的?”
我仔细想了想,如实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