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医院取和婆婆的体检报告单,确认几遍我的那张:肝癌晚期!
五雷轰顶。
全家人兴奋策划着:我如何死能获得最多赔偿。
几个月后,我告诉婆婆得癌症的人其实是她。
她难以置信,仍希望我**换钱给她治病,小姑子和她儿子却说:“妈,为了我们兄妹俩,你放心走吧。”
1收拾完家务,我火急火燎赶往医院去取体检结果。
在医院体检中心的前台,我看不懂医学专业术语。
但CT的结果是肝脏有肿块,偏大,边缘不规则。
我预感不妙,就去咨询医生。
挂的是资历很老的专家号,医生一脸和蔼翻着体检单。
他脸上温和的笑意慢慢消失,接着多了几分凝重:“你家属来了吗?”
“我一个人来的,您跟我说就行。”
他轻声叹了口气:“你的各项指标都偏高,肝脏体积肥大得有些变形,基本确诊是肝癌晚期。”
听到肝癌晚期,犹如五雷轰顶,我大脑一片空白。
掐住自己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极力克制将要崩溃的情绪。
我拿着报告单反复确认几遍:“肝癌晚期?
医生你再看看,我怎会得这种病?”
医生扶了扶老花镜,语气缓和一些:“如果没有严重的并发症,尽快住院治疗,还能.”我嘴巴控制不住地颤抖,只觉得口干不停吞咽唾沫:“会不会搞错啊,医生?”
“赵静怡是你吗?”
“是。”
声音突然沙哑,连我自己都吓一跳。
我攥紧衣角:“治这个病得花多少钱?”
“看你和家属选择哪种方式,用进口药物效果更好,整体下来费用十几万不等。”
不记得我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满脑子都是癌症晚期。
不知不觉走到北*大桥上,看着车来车往,心里一阵凄凉。
家里只靠老公上班养活,我治病要花那么多钱,全家人要因为我过苦日子了。
如果治疗,老公既要上班还要照顾我,我这样拖累他,他的压力会很大。
医生说也不是百分百能治好,婆婆他们会愿意为我赌明天吗?
我低头盯着大桥下缓缓的水流,一股孤独和绝望涌上心头。
跳下去会不会很疼,死了真的可以一了百了吗?
我闭上眼睛,脑袋发昏,耳边都是:死了一了百了。
“这位女士不要站在这里,这里不让”一个男声从不远处飘来。
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