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末日,一阵刺骨的北风卷着几片残雪拍在了窗棂上。我正跪坐在软垫上,双手紧握着茶盏,盯着那碗已经凉透的茶水,茶叶在杯底缓缓沉淀。今日是我十七岁的生辰,却没有半点喜悦。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个身着湖蓝色襦裙的女子匆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