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人那眼神,像要把我吞了。
村里的风言风语传得更凶。
有人说闻溪舟瞎了眼,捡个废物。
我躲在屋里,脚踩着地不敢出去。
闻大山的话,像石头压我胸口。
可溪舟的暖,像火苗烧不灭。
第三天,他又来,手里提着蜂蜜。
“昨儿新收的,给你尝尝甜。”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眼眶湿了。
他说他会再去家里说,求他们。
我笑:“别求了,我怕你挨打。”
他摸我头:“挨打也得护你。”
我愣住,心跳快得像跑了山。
他转身走,背影被夕阳拉得长。
我攥着蜜罐,甜味钻进鼻子里。
可我知道,这甜后面还有刀。
04我坐在破屋门口,脚夹着草绳织鞋。
风吹得门吱吱响,村里的闲话没停。
闻溪舟说他会说服家人,可我心慌。
那天,陆青砚来了,手里提着药箱。
他说他是溪舟发小,来看看我。
陆青砚 26 岁,斯文俊朗,像城里人。
他蹲下检查我脚上的泥,问疼不疼。
“溪舟说你摔过,我带药给你擦。”
我低头,脸红得像傍晚的云彩。
他眼神温柔,像**淌过我心。
“梓宁,你一个人过得不容易。”
他拿棉签擦我脚,动作轻得像风。
我说:“习惯了,爷爷教我撑着。”
他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溪舟没看错,你比谁都坚强。”
我攥着腕,没敢抬头看他眼睛。
他收拾药箱,低声说常来看我。
“村里路不好,我帮你修修屋顶。”
<我点头,心底像开了朵小花。
可我知道,他跟溪舟不一样。
第二天,他真来了,扛着木板。
他爬上屋顶,敲敲打打忙一上午。
我用脚端水给他,他接过喝一口。
“梓宁,你这水比蜜还甜。”
我笑,脚不自觉在地上画圈。
村里人瞧见,说陆青砚对我好。
有人笑:“这丫头真会勾男人。”
我躲在屋里,脸烫得像烧炭。
可陆青砚没在意,天天来帮忙。
他眼神越来越软,像藏着话。
那天,他修完门槛,坐在我旁边。
“梓宁,溪舟要是护不了你,我在。”
我愣住,心跳快得像跑了田。
他没再说,转身走,背影瘦瘦的。
我攥着草鞋,脑子乱成一团。
闻溪舟忙着养蜂,几天没来。
陆青砚却常来,帮我挑水劈柴。
他说他学过兽医,能治村里的牲口。
“有我在,你别怕村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