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心下一喜,像往常与将士勾肩搭背那般搭在顾淮生的肩膀上。想不到他平日看着身板瘦弱,这身子却也全然不输日夜操练的将士。
“没事...”
我当下只顾着怎么吃他豆腐,没注意到男人泛红的耳根。
7.
永乐郡主生辰当日,我自是借花献佛,将顾淮生给我的典藏乐谱送给了黎筝。
送这个自然是假,乐谱下夹杂着我让画师勾勒的哥哥肖像才是真。
“还是昭昭你懂我。”
黎筝随意看了一眼,便立马合上,赶紧让丫鬟偷偷将其送回房内,千叮咛切莫让人看见。
“说起来你也快大婚了,你这未来夫婿如何?”
我没细想黎筝的话,如实答道:“人品极佳,也细腻体贴。”
如今细细想来,阿淮此人当真是不错的。
“啧,谁问你人怎么样了,我是指那方面……”黎筝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压低声音同我说,“我听人说,科举验身之时,你家状元郎的身强体健,还得到前任骁骑大将军的青衣。”
“这我如何知晓...”
没等我继续回话,就听见前厅闹起来了,熙攘间好似是说有人落水了。
我和黎筝自然是前去主持大局,只是未料到落水之人竟然是顾淮生。我们到时,顾淮生已经被人救上来了,昏迷在一边,身侧还站一脸慌乱的黎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