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了。
我在她心中,逐渐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
后来,周宇成为了她的实习生。
他们是同门,周宇说,他一直都非常仰慕王瑛。
他们有着相似的世界观和话题,总是聊得火热。
我从旁观察,心中逐渐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有一次,我得了**,高烧四十度。
王瑛借口加班,彻夜不归。
但我知道,她是在陪周宇过生日。
等到王瑛回来,我忍不住看了她的手机,看到了周宇发给她的短信:姐姐,你今天真漂亮。尤其是你穿裙子的样子,那腿,真是绝了。
我愤怒地将这条短信拿给她看。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夺过手机,不耐地看着我:“这又怎么了?我朋友的短信也要审判?你就是个无聊的人,怎么那么多不必要的想法?你是不是希望我永远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你身上?”
“你不就是发个烧,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你还想控制我和谁关系好?就你这样的人,难怪干什么什么不成,生意失败就是你活该!”
她竟然还敢提到我生意失败的事。
当时,我所有的决策都是听了王瑛的意见。
她希望我能将事业重心从那些只会赚钱的项目转移到更有社会价值的领域。
但我没有足够的资源,那些领域也没有成熟的商业模式,屡次遭遇资金链断裂。
最终,一切都走向了崩塌。
我在混沌的意识中自嘲地笑着。
生意失败、老婆**、自己身患绝症……
人到中年,这三件套我也是占全了。
6
我是被外面的吹拉弹唱的唢呐声吵醒的。
整个院子里热闹非凡。喜庆的音乐从扩音喇叭中传来,夹杂着人群的笑声和吆喝声。
原来如此,婚礼开始了……
我的身体已经虚弱得无法动弹,我多次试图站起来,但双腿早已失去了力气,只能瘫坐在地上。
我听到有人在喊:“周宇,你小子真是有福气!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羡慕死我们了!”
“哈哈哈,大家今天可要吃好喝好!”周宇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
周宇的母亲也走出来招呼人。
周宇却推了她一把,笑着说:“哎呀,妈,您怎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