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家,母亲见我什么都没说,只顾着流泪,我安慰她我没事,她紧紧握着我的手,哭得浑身发颤。
“都怪我,我不该答应用钱治你的病。”
“没事,就当是我报答他了。”
我没熬过那个冬天,积郁成疾,整日郁郁寡欢的人是没有求生之意的,再加上身体落下了病根,医生也救不了我,我的身体愈来愈差,直到彻底闭眼。
死前,我最后一眼看到了顾言祁,果然,这条命是他给的,就连死前见到的最后一眼也都应该是他。
死后,我的灵魂却没有消散,一直跟在母亲身边,看着她如何一个人将我留下的年幼的孩子养大,我那时感觉自己自私,为了一个不值顾的男人让一家跟着我受罪。
我妈给孩子起名叫安宁,孩子三岁那年,我想我该离开了。
可就在我想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走的那天,顾言祁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还是那样冷若冰霜,带着娇柔地江芊芊,来到了我家门口。
“江芊芊在哪?叫她出来。”
他看不见我,只是在房间里打转。
“这房子这么小,这么老旧,一股子臭味,恶心死了。”
江芊芊嫌恶地捂住鼻子,靠在顾言祁怀里。
“要不是她能就你的病,我才懒得来找她。”
顾言祁**着怀里可人儿的脸,哄着她。
救病?江芊芊不是已经恢复光明了吗?
“你们是谁!”
话语间,安宁小跑出来,警惕地盯着他们二人。
“小朋友,你知道林诗阮在哪吗?”
顾言祁眉头一皱,俯下身问道。
“你找她干什么!”
安宁往后退了两步,不善地瞪着他们。
“我们找她有紧急的事情,这个姐姐生病了,需要她。”
顾言祁不知为何自己这么有耐心,明明他最讨厌小孩儿了。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离开我的家。”
安宁转身从桌子上拿了一根衣架子,横在两人面前。
“这是你家?”顾言祁一愣:“那林诗阮呢?她是你什么人?”
安宁闭紧嘴巴,不愿开口。
“阿言,我好难受,别跟这个小东西废话了,我们快吧林诗阮找出来吧。”
江芊芊故意腰身一软,捂着心口喘着气往顾言祁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