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来我有的是手段绑你来。”
顾言祁不耐烦地皱眉,拍了拍自己的话袖子,居高临下地冲我警告着。
我讥笑出声,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来,踉跄地走回房间。
我一夜没睡,细想着我这三年的点点滴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欠他的情早在那些谩骂和嘲笑中还清了。
第二天一早,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将我从房间里拉走,我像一只毫无生气的鱼,等着被人宰割。
“能让芊芊恢复那双漂亮的眼睛,是你的荣幸,你放心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进手术室前,顾言祁站在床尾,冷漠无情地看着我。
“不用了,你说得对,这条命本就是你给的。”
我双眼无神,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知道就好,别想耍什么花招,否则你和***都别想好过。”
顾言祁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厌恶。
面对他的警告,我也只是眨了下眼:“我不要补偿,我要离婚。”
顾言祁愣了几秒,又惊又怒:“你别给我嘴硬!别拿离婚威胁我。”
我没有说话,直到进入手术室之前,我缓缓勾起嘴角,我想我该自由了。
2.
我的眼睛成功换给了江芊芊,病房外我听见顾言祁激动的声音。
“芊芊太好了!你终于能看见我了,这双眼睛真漂亮。”
江芊芊害羞地娇嗔一声:“那你说,我跟那个女人的眼睛谁的好看。”
顾言祁轻笑了一声,一字一句地说道:“林诗阮算什么东西,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我蒙着纱布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刻骨铭心的痛,我笑得可怖,心在滴血,这一刻我终于真切地体会到他的爱,只不过不是对我。
以前我总想,我已经嫁给顾言祁,我们来日方长,他会爱上我的。
我现在才发觉自己错的如此彻底。
第三天,医生说我恢复的不错,不日就能出院。
医生走后,我平静地起身下床,摸索了一件外套穿上后,步履蹒跚地扶着墙走出去。
期间整个医院都在关心顾少夜的心头爱恢复了光明,无一人心系我的情况。
我走出医院,听着身旁的人说今天太阳好大,抬眸看着无尽的黑暗,我浑身一僵,低头苦笑。
我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