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芸娘冲我做了个口型:中计了。
我,卒。
我立刻一个头重重磕下去:“殿下饶命。”
君临沂继续冷笑:“本宫是断袖?”
我脑门冒出汗了来。
“本宫**上有痣?”
冷汗落了下来。
然后他的话犹如惊雷一般:“本宫**上的那颗痣是你用毛笔点的吧?”
他知道了?他想起来了?不会吧…
君临沂继续冷笑:“你可知本宫的墨是天山潭墨,遇水不褪。”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那那那…还能洗掉吗?”
影大在我旁边小声说:“要一个月。”
我:“…”
我只得继续磕头:“殿下饶命,属下…属下愿意领罚。”
君临沂漠然看着我:“那就赏蚁牢吧。”
蚁牢,顾名思义就是养买蚂蚁的牢笼,里面的蚂蚁会爬满全身,弄得全身刺痛。
有些还会从耳朵、鼻孔、嘴巴钻进去,十分折磨人。
我吓得大叫:“殿下饶命,属下愿意去水牢…”
被水淹死总比被虫子**来得痛快吧。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君临沂直接示意他们将我拿下去。
好气哦,我直接气得站了起来:“君临沂!”
周围呼吸都停滞了。
我继续吼着:“不就是卖了点你的消息,兴趣爱好吗,至于这么小气吗?那你折腾了我大半夜,你怎么不赔我?”
影大拼命扒拉我的手一顿。
一直装鹌鹑的芸娘也猛地抬头。
所有人的眼里都闪着八卦的光。
君临沂脸都涨红了:“你胡说,我昨天哪有干什么?”
我继续冷笑:“是啊,您老人家喝了酒什么都不记得,是我乱说的。”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喜欢你这种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狗男人。”
一阵抽气声响起。
“你放肆!”君临沂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大概是我的话太粗鲁了,不堪入耳,君临沂气得想过来撕烂我的嘴。
我可不管这么多,他都想杀我了,我还管。
我面无表情:“你昨天闹着要骑大马,我背着你在院子转了十八圈,你都还要转。”
“你闹着要射月亮,差点把你的玉佩丢了出去,我不让你丢,跟你争抢间你的玉佩磕破了角,你可以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