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三个多月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6
小婶花了一周的时间终于接受了小叔的死亡,可身体却虚弱得厉害。
我爸想起他过年前在山里布置了陷阱,决定进山转转,看能不能猎到点野鸡野兔给小婶补补身体。
可直到天黑,我爸都没有回来。
我和小婶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进山寻找我爸。
我和小婶打着手电筒,在山里一遍遍地呼喊我爸。
终于,不远处传来了细微的回应声。
我和小婶找到了我爸时,我爸已被毒蛇咬伤。
虽然我爸及时将毒液吸了出来,但还是有了轻微的中毒症状。
小婶连忙在四处寻找着,说有毒蛇出没的地方,都有解毒的草药。
小婶在一处石壁上找到了草药,嚼碎后敷在了我爸的伤口处。
伤口在小腿上,我爸完全使不上力,根本走不了路。
我和小婶只能一左一右地扶着我爸,三人缓慢的下山。
我人小,难以支撑我爸一米八的大高个。
身体不稳,拖着我爸连带着我小婶都滚了下山。
滚了六七米才终于停下,我爸连忙爬去查看小婶的伤势。
见小婶无碍,我爸就开始对我破口大骂。
咒骂声惊醒了附近的村民。
在村民的帮助下,我爸被他们抬回了家。
山中时常都有毒物出没,家家户户都会备一些常用的解药。
我在堂屋翻找着解药,余光却看到酒坛中的小蛇又睁开了眼睛。
我呆愣在原地。
小婶唤我没有反应,上前取走了药进屋给我爸解毒。
坛中小蛇则死死地盯着我,好像在嘲笑我,又好像在向我**。
我遍体生寒,连小腿肚子都在打抖。
我跌坐在地,刚想惊呼,却看见了让我更为恐惧的一幕。
只见小婶的裤子已经被鲜血浸湿,可小婶却浑然不觉。
7
小婶流产了。
我爸气得不顾病体把我吊起来打。
怪我为什么要带着小婶上山,怪我为什么要跌倒连累了小婶。
又骂我是丧门星,不仅害我妈难产去世,还害得小婶也掉了孩子。
打脱力后,又开始抱头痛哭,责怪自己断了小叔最后的血脉。
上一次被我爸吊起来打,是小婶救了我。
这一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