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你自己吃两颗。”
我点点头,
他语气温和道,“乖,我很快就回来。”
“对了阿黎,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个蛋糕,我记得你不是喜欢烘焙吗?做一个蛋糕不难吧,明天公司庆功宴要用……”
我已经不知道江墨凡嘴里还有没有一句真话,
这蛋糕大概也是要送给林清的。
“嗯,你快走吧。”
我撑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到厨房,
身后传来“砰”的关门声。
我吃了药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我想预约一下流产手术,是的……”
浴室门忽然被推开,
我吓了一跳。
是江墨凡,他刚到家,手里提着昨晚我做的蛋糕,
“阿黎,你刚在预约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把电话挂断,
“没什么,我闺蜜许诺要回国,我预定家餐厅给她接风。”
江墨凡笑了笑,没在意,
“好,你们玩得开心,我先去公司了。”
我叫住他,“墨凡,你的庆功宴,不邀请我吗?”
江墨凡愣住,随后牵了牵我的手,
“我那些员工你都不熟,我怕你不自在,所以没叫你。”
我点点头,“好。”
他又安抚道,“你乖,等我忙完这阵,就带你去马尔代夫晒太阳。”
江墨凡走后,我飞快地买了飞往**的飞机,
又联系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
我摸了摸小腹,
本以为这个孩子是属于我和江墨凡的意外惊喜,
谁承想是替别人做嫁衣。
他们毁了我的人生和希望,我也毁了他们的孩子,这不过分。
下午,我准时去医院。
没想到,会在排队取号时碰见林清。
“呦,这不是白黎吗?怎么一个人在医院看病啊。”
我冷冷地瞟了她一眼,不甚在意她的阴阳怪气,
“跟你没关系。”
林清讥笑,“你知道你现在,真的很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都已经把墨凡让给你了,你都把握不住,没用的东西。”
她像一只面目狰狞的女妖。
“你知道墨凡有多体贴吗?我只是不小心被蜡烛烫伤了手,他就立刻带我来医院,跑上跑下的伺候我。”
我看见她手背上有块被烫伤的浅浅红痕,
只怕再不治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