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那个烂心肝的哥哥厉害一千倍,一万倍。”
林让说我从**逃出来后受了些惊吓,有了应激创伤,以前有很多伤心的事,我逐渐都记不得了。
时隔两年,江齐慢慢在我心中淡去,只能记得他是什么身形,过往和相貌已经渐渐模糊。
我天真烂漫,不谙世事,可***里的孩子好像格外喜欢我。
他们围成一圈,手拉着手,把新鲜的带着泥土气息的鲜花戴在我头上,甜甜地叫我阳笙姐姐。
园长说自从我来到这里,孩子们受了我的感染,变得更加活泼,更加友好善良。
在新学期里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招生。
林让说我是个有大本事的人,有我在这里帮了他很多很多忙。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前都是我觉得别人很厉害,第一次有人夸阳笙很厉害。
嗳,其实我也不懂那些,我只知道在这里很快乐很自由。
没人再把我当成个瓷娃娃,将我困在玻璃柜里,唯恐我打开那柜子独自越狱。
现在的我想做什么做什么,因为林让说过,不要怕犯错,不要怕跌倒。
比如不聪明的林让,也是起起伏伏过很多次才能站在这里。
他还说啊,鲜花就该开在日光下,向阳而生。
“就像阳笙,自有一番天地。”
江齐来的时候提着花篮,笔挺的西装穿在身上,文质彬彬,像个英伦绅士。
他眼里少了很多暴戾,靠近我的时候小心翼翼,好像怕我受到惊吓,一不留神就再次飞走。
他站在我的身后轻拍我的肩膀:“阳笙,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我转过身去看那个奇怪的男人,只是见了我一面就变得眼泪汪汪,好像比***里的小朋友还难哄。
我问他:“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叫阳笙?”
男人不说话,眼中一片惊愕,眼泪止不住,越流越多。
眼眶哭得泛红,像我第一个月领了工资奖励给自己的那只红眼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