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朗面色惨白,“你胡说,我们只有过一次,怎么可能就怀上。”
他捂着流血的胳膊,急急向我解释,“意儿,她是胡说的,她为了嫁给我,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说罢他又低声哀求,“意儿,我已经知错了,你真的要做到这一步?
同我回宫好不好?
“我发誓,这一世我会一辈子一心一意对你好。”
李承渊冰冷的剑刃抵在了他的脖颈。
我已经不想同他废话,低声对李承渊说,“把他交给皇伯伯吧,我们不能误了吉时。”
李承朗听到我说这话后,面上一片死寂,由着禁军将他带了下去。
所幸李承朗的抢亲没有影响到这场婚礼。
我回到轿子里,锣鼓声再一次响起。
后来听说,李承朗被打了二十大板,再一次被幽禁在自己的宫中。
10新婚夜,跟李承渊喝了合卺酒后,他温柔地替我一一取下头上繁重的发饰。
我想了想,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在此之前我们从未见过,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身形一顿,轻声回答,“我们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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