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血。
在他妄图实践之时,我扇了他一巴掌。
他微微怔愣后,凑上来亲吻我的手心。
“公主,疼不疼?”
“您想要的话,这一边也可以打。”
如他所愿,我揪着他浓密的头发,又给了他一巴掌。
卫玉山像一条围着你流着口水的狗,看着老实忠心。
但冷不丁就要以下犯上。
有一阵,我看到他就想躲。
我扶额苦笑:“他真是……”侍女们捂着嘴笑,七嘴八舌地说:“恭喜公主殿下。”
我皮肤状态越来越好。
以前是老妖婆。
现在是容光焕发的老妖婆。
这般身心舒畅的好日子过得极快。
眼前的文字有时还会给我透露一下,凌羽最近在做什么。
他与那叫白梨的少女过起了小日子。
不愧是那些文字说的“锦鲤”。
他们不是捡到钱拾金不昧获得酬谢,就是救下富贵少爷结交人脉。
但由于我没有从中作梗,两人并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文字催促着我去给凌羽下**。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叫系统的东西说开启了屏蔽。
转眼,到了我生辰之日。
母后请来的秃驴说,今年我命里有一劫,须低调行事。
所以宫里没有大操大办,只是简单设了个家宴。
宴席上,姑母打量了我好几眼。
我自然没有带卫玉山进宫里。
不知姑母是如何看出来他有本事的。
她问我可愿忍痛割爱。
她愿意用十个面首换一个卫玉山。
我想起今日清早。
我离开时,卫玉山不舍地盯着我,一双眼眸亮晶晶的。
看得我有些心软,准许他亲我一口。
结果他亲得我一脸口水。
宫门口,他又对我惜别:“公主,我等你。”
我走了很远回头,他还在远处盯着我的背影。
望妻石一样。
我抱歉地婉拒了姑母。
姑母笑得意味深长,道:“无碍,错过了虽然有些可惜,但也不过是个解闷的玩意儿。”
这话仿佛是在点我。
彼时,我并不在意。
我想起卫玉山,心里像被小狗的尾巴扫过。
我吃了两口便以身体不适离开了。
我从宫里出来之时。
夕阳西下。
漫天云霞。
原本在马车里等我的卫玉山,竟然不见了。
侍卫不知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走得非常着急,喊他他都没应,好像有性命攸关的要紧事。
我在原处等了他一炷香。
“罢了,他又不是不认识路。”
正要启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