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发出吱呀的声响,混杂着女人低低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恶心的气息。陆哲明的余光一直瞥向聂星晚。他想要看到她崩溃。看到她哭闹。甚至冲上来撕扯那个女人。在他看来,这就是最残忍的惩罚。可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这种冷静让陆哲明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完全停下。他猛地从床上坐起。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胸膛因为刚刚的动作还剧烈起伏着。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聂星晚。像是要从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