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照着剧本打电话,骗到钱有提成,骗不到……”他没说完,手指划过脖子,笑得意味深长。
我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单和话术:假装**、投资顾问、甚至失散多年的亲戚。
我扫了一眼,装出紧张的样子:“这得打多少啊?
我没干过这个。”
“少废话,学着点!”
小张拍拍我的肩,走开了。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聊天软件,里面全是“客户”资料。
我假装拨号,手却悄悄按下袖口的录音笔,低声呢喃的**音开始录入。
头几个小时,我严格按剧本走,用颤抖的声音念台词,偶尔结巴两下。
监工从我旁边经过,冷哼一声:“新来的,笨得像猪。”
我低头不吭声,心里却乐了——他们越瞧不起我,我越安全。
趁着午饭空档,我假装上厕所,溜到走廊尽头。
那里有个通风口,隐约能看到外面的院子。
我眯起眼,记下院子里两辆货车的车牌号,还有远处高塔上狙击手的轮班时间。
回到工位,我继续装傻,边打电话边偷瞄四周。
园区的主楼在北边,三层高,窗户全封死,门口有两个持枪的守卫。
那是核心区域,服务器和头目可能就在里面。
东边是宿舍,西边是仓库,偶尔有哭声从那边传来——估计是关押“失败者”的地方。
我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把这些信息刻进脑子里。
下午,一个老女人接了我的电话,声音哆嗦着问:“你真是银行的?
我攒了半辈子的钱,能拿回来吗?”
我顿了顿,低声说:“别信我,把钱存好。”
挂了电话,旁边的家伙瞪我一眼:“你疯了?
放跑个肥羊!”
我挤出笑:“手滑了,下次注意。”
他骂骂咧咧走开,我却松了口气——十五年的训练告诉我,任务重要,但底线不能丢。
夜里,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假装翻身,手指从外套里抠出纽扣摄像头。
白天录下的画面已经传到信号发射器,我用手指轻轻敲击钢笔,发送了一组加密坐标。
外部的接应应该能收到,至少知道我还活着。
屋里鼾声四起,我闭上眼,脑子里却在重放白天的画面:园区有三道防线,监工**是凌晨四点,服务器室可能在主楼地下。
十五年的伪装让我学会了忍耐,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