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人。
沈蓉勾了勾嘴角,惊讶地喊出声“呀!陛下咱们怎么把皇后娘娘给忘了。快来人,将皇后送进去,去晦气。”
沈蓉最后几个字尤为重,她看向段祈安,仿佛在等一个结果。
段祈安说“皇后刚死了父兄,是该去去晦气了。”
我咬着嘴唇,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臣妾遵旨。”
我走进充满血腥味的屋子,一股恶心涌上喉咙,我强撑着没有吐出来。
沈蓉示意太监“泼啊,都停个什么劲?”
太监们看看段祈安,再看看我,终于提起木桶朝我泼来。
可是我却没有感受到湿濡,回头一看,碧溪她们替我死死挡住了泼来的血。
她颤抖着身体说“娘娘您受委屈了。”
我的口腔被咬破渗出血来,泪也随之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游戏终于结束了。
沈蓉不愿靠近这腌臜地,她只在门外对我说“谢晚,我说过你早死了多好,何必白白受苦?”
她拍拍衣裙,扬长而去。
12
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说皇后是个妖后,所以才被神女泼了一屋子狗血。
碧溪为我梳着头发,她担忧道“娘娘真的不管管那些谣言?”
我摇了摇头,我不在乎什么谣言,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孙太医等候了我许久。
他行了个礼,隔着帘子替我诊脉。
“娘娘,药剂加重,最多一个月他就能察觉端倪。”
足矣。
孙太医走后,段祈安来了。
他不再冰冷,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开心,他说“沈蓉有孕了。”
我该高兴吗?
我的孩子被送到乞丐手里,我只寻得一件血衣。
而段祈安站在我面前说,他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我恨沈蓉,更恨段祈安。
祈安,多好的寓意,可这一切都变成了悲剧。
我强撑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