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湘嘴角都打出血了。
“宾客们都到了,婚礼也开始了,嫁不嫁由不得你!”程湘满眼惊恐:“不,我不嫁你!爸!妈!”她往宾客席看了一圈,没找到程父程母。
“我爸妈呢,他们怎么没来!还有程诚,他怎么也没来!”时淮安一摆手,就有人抬上来一个大礼盒箱子。
“程湘,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打开看看吧。”
程湘看着那个大礼盒箱,开始抖个不停。
“这里面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一把掀开了盖子。
就见程诚脸色苍白的躺在里面,下半身全是血。
“程诚!你把他怎么了!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就帮他剁了。”
程湘吓的一**坐到地上:“程诚可是我们家的独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你这么做就不怕我爸妈知道了跟你翻脸吗!**妈?
他们都自身难保了。”
程湘脸色煞白:“你什么意思?”
“你们程家涉嫌偷税漏税,他们现在已经进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赶紧找出手**电话,对面无人接听。
程湘一整个大崩溃:“淮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你这么好,还帮了你一个大忙!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要这样伤害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错就错在伤害了我最想保护的人。”
程湘懵了:“谁?
我没有啊!”她逐渐反应过来:“你说的该不会是贺新月吧!你如果把月月完好无损地带到我面前,我一定会感激你。
你不应该用非人的手段折磨她,还纵容你弟弟伤害她。”
“所有伤害月月的人,都应该千刀万剐,你也不例外。”
程湘傻了,好半天才喃喃说:“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时哲把程湘拽起来:“我们的婚礼还没结束呢,赶紧去给宾客敬酒!不,我要见我爸妈,我要离开这!”时哲对着程湘就是两拳:“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再不乖乖的,我可要收拾你了。”
时淮安拿过话筒,对着在场的宾客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任何人不得对外透露一句,否则后果自负!”程湘被时哲连拉带拽的扯**,也不知道她被带到哪去了。
时淮安命人把程诚送到了医院,经过抢救,他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