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死死地攥着手机,仿佛那是我在这混沌局势中唯一的依靠。
每一次货车转弯,我的心都跟着猛地一紧,生怕跟丢了目标,错失揭开真相的机会。
终于,货车在一个路口拐向了城郊的方向。
道路两旁的灯光逐渐稀少,周围的环境变得愈发荒凉。
雨幕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显得更加朦胧而压抑。
随着货车前行,我看到路边偶尔闪过一些废弃的工厂和破旧的房屋,它们在风雨中静默矗立,仿佛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
货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狭窄的小路,路面坑洼不平,车子颠簸得厉害。
我紧紧抓住车座的边缘,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货车的身影。
最终,货车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前。
这别墅被高高的围墙环绕,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在风雨中摇曳的树枝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紧张地注视着货车。
不一会儿,两个身着白大褂的人从车上跳下来,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熟练,从车厢里抬下一个裹着白布的担架。
白布被雨水浸湿,紧紧贴在担架上,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有个人形轮廓。
看着他们抬着担架走进别墅,我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愈发强烈。
等他们进去后,我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悄悄朝着别墅的后院摸去。
雨水顺着地面流淌,形成一条条浑浊的小溪,浸湿了我的鞋子,冰冷的感觉从脚底传来。
别墅的后院杂草丛生,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尽量不发出声响。
地下室的窗户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慢慢靠近窗户,蹲下身子,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钻进我的鼻腔,令我一阵作呕。
我强忍着不适,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内望去。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我瞬间浑身发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地下室里,五个小女孩挤在一个狭小的狗笼里,她们的脚腕上拴着和我记忆中一样的铁链,那铁链在昏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小女孩们的眼神空洞无神,宛如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只是机械地蜷缩在那里。
最小的女孩手中紧紧攥着一个褪色的**,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王阿姨说乖乖**就给糖吃......” 说着,她缓缓掀起衣袖,我看到她那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