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推开时,檐角的黄铜风铃正在唱第三遍《茉莉花》。沈听雪抬头,看见男人收伞的动作带着奇特的韵律。藏青色伞面折起十二道褶皱,雨珠顺着伞骨成串跌落,在他锃亮的牛津鞋边溅出一圈星芒。三月的云港市浸泡在绵长的梅雨里,他的驼色大衣却干燥妥帖,仿佛从另一个时空踏进这间老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