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不可置信,刚想发怒时,看见其中一个女生扬着脖子站了出来。
“你们别不信,一个个都不看报纸新闻的吗,也是,当初你们折磨她的时候想过,她还那么年轻!”
霍廷年冷冷的目光扫向女生,不耐烦挥了挥手。
“这是哪家的,想故意破坏订婚宴?
赶紧轰走!”
眼见安保把女生拖走,助理却急冲冲跑进宴会厅,手上拿着的却是还在拨通的电话。
“霍总,岑总打来的电话,岑小姐真的死了!”
男人脑海一阵轰鸣,心口处像是有什么在缺失,声音不自觉带上了颤抖。
“她什么时候死的?”
电话那头传来疲惫的男声,“就是清晨,地点你也知道,离咱以前高中不远的一条河。”
“话说,我一直以为她挺惜命的,三年被折磨的不行却会艰强求生,现在**大概是心死了吧。”
岑翊嗤笑了声,看向不远处被白布遮盖的**,心里有股莫名的悲痛。
在裴雨薇没回来前,他的确厌恶讨厌这个妹妹。
可秉着两人唯一的血缘关系,他才决定每次折磨后让医生给她治伤,她也的确比自己认识的任何女生都渴望活着。
而今天是霍廷年的订婚礼,她大概是彻底绝望了吧。
“我马上来,岑翊,你在现场等我……”霍廷年完全是本能驱使说出这番话,抬起腿大步迈了出去。
地下**内,他刚打开车门,手却被女人紧紧握住。
“廷年,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你为什么非得去看岑宁的**。
要不等宴会结束再……放开!”
男人加大了声音,用力推开了打扮得艳丽的女人,说不清的烦燥。
“就当我为她收尸的,雨薇你别在这种事上计较……”她还想说宴会已经乱作一团,可霍廷年会听吗?
从她回来,她能感觉霍廷年虽对她比以前更好,但更多的是弥补。
而岑宁呢,他怕是都没发现对于岑宁态度发生的微妙变化。
看着奔驰而过的宾利,她扯了扯唇角,掩去眼角的泪。
还好岑宁已经死了,从前活着就争不过自己,也只能靠死了来博得这些爱自己的男人们的同情。
一路上,霍廷年不断加速,看着时速逐渐飙升,反而有种荒谬。
他竟会为了见岑宁的**而如此心急,甚至变得不像从前冷静沉稳的他。
在驶向河边时,听见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