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所有的一切,都会继续按照你设定的轨迹走吗?”
我缓缓起身,眼底带着不屑,“樊天钰,很多事情已经不在你的掌控之内。”
他明显感受到气氛的变化,脸色逐渐沉下,紧接着,他站起身:“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我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决定:“从今天起,我要收回属于我的一切,樊天钰,包括你在内。”
“你做不到。”
他冷冷地说,眼神满是轻蔑。
我淡淡一笑:“你会明白的。”
22白月光的“柔弱”终于崩塌了。
我没有给她机会慢慢展开她的演技,而是先发制人。
前几天,小月假装得了抑郁症,在樊天钰面前哭诉她的家庭破产,找我借钱。
我当然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她用来打掩护的骗局——她只不过是在策划另一场“与我争夺樊天钰”的大戏罢了。
这一次,我准备反击。
我把她给我的支票截图,匿名发到了樊家旗下的社交平台上。
接着,我让樊天钰的一个朋友帮我把这些信息转发给了媒体。
小月心急火燎地赶到樊家,一脸焦急地质问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冷笑:“是你自己做得不够干净。”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要毁了我吗?”
我盯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不是我毁了你,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之前的泪水吗?”
她沉默片刻,眼中泛起一阵恐惧:“你做得过分了!”
“过分?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过分’这两个字吗?”
我直视她的眼睛,“你不过是个为了男人肆意妄为的女人罢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而我知道,这就是她的终结。
23母亲一直以为她可以操控一切,尤其是我。
她知道我现在的局面,甚至打算再一次趁机勒索我,把我的财产一网打尽。
她给我打了电话:“鹤羽,听说你又闹事了?
如果你想让一切平静下来,还是乖乖听话,给我把公司股份和财产交出来。”
我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将她的电话截图发给了一个信任的朋友,告诉他“如果我出事,帮我查清楚这个电话背后的所有内容”。
然后,我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冷冷地说道:“你到底是想跟我一起共度余生,还是想看着我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