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柔柔满眼都是惊恐,仿佛是第一天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这样的薄情。
“小延!
你疯了吗!”
司老**推着轮椅走进来,而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床上的我,一脸厌恶,“温夕,你居然还敢回来。”
9“我一点都不愿意回来,可是您这孙子追着我不放,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难甩,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我毫不客气地说了这样一句话,直接笑了出来。
一向高贵的京城太子被说是狗皮膏药,司延的脸一下子青了,而司老**和苏柔柔脸色更难看,“你说什么?!
你个贱女人!”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你们司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恶心。”
“温夕!”
司老**还想要说什么,不过被司延直接推出去了,连带着苏柔柔,我听到他对苏柔柔严声说了一句,“如果你再带着我奶奶来这里,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苏柔柔被吓得脸色苍白。
就这样,世界终于安静了。
司延看着我,又一次低了头,“对不起……不用道歉,我不需要。”
我甩了甩手脚上的链子,“不要让我更恨你,如果你不放了我,我就咬舌自尽。”
最后司延放了我,但他还是不肯放我离开,为了躲他,我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温夕!”
我听到司延嘶声裂肺地叫了一声,但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我好像躲掉他了,但我好像永远躲不了他。
我醒来的时候,是司延紧紧握着我的手,我想到了上一次我住院,也是他一直这样握着我,可是这一次的他,明显憔悴了不少,连下巴处都有了胡茬,整个人好像瘦了一圈。
我松开了他的手。
“温夕……你醒了!”
我动的时候,司延一下子醒了,声音很是嘶哑,但还是兴奋地喊道,“我去叫医生。”
我没有理他,由他去了。
等事后我才知道,我足足昏迷了十天,而这十天,司延推掉了所有的事情,一直在医院里陪着我。
而他取消了和苏柔柔的婚约,听说苏柔柔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让整个京城都人尽皆知了,而司老**,直接被气的在宅子里好几天没有出门。
“司延,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有些累了,这么长时间,我已经累了。
司延的眼神一直看着我,听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