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勾断她腰间禁步。
不是吧?
现在还在打妆匣的主意?
“这酒壶怕是与我犯冲。”
楚昭叹息着替我扶正歪斜的步摇,尾指擦过我耳垂时,坠着的东珠耳坠也随之掉落。
我俯身去拾,发间银簪却勾住他腰间香囊,晒干的合欢花簌簌而落。
正是我晨起时撒在窗台的品种。
窗外惊雷炸响,楚昭打横抱起我。
“雨势急,在下送郡主回房。”
他步履稳健地穿过回廊,衣摆拂过之处,廊下灯笼次第熄灭。
我揪着他前襟假寐,嗅到发间若有似无的沉水香,混着**上残留的毒药甜腥。
拐角处撞见玉衡拽着楚瑜到窗边。
“弟弟快看!
这雨打芭蕉的声儿多妙!”
我眯眼瞧见楚瑜袖中滑落的玉箫,少年慌乱去接时,唇瓣“恰好”擦过玉衡颈间红痣。
两道惊呼声里,楚昭突然将我往怀里紧了紧,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
“郡主的手,怎的在发抖?”
“公子身上…有铁器的味道呢~”我反手勾住他脖颈,醉醺醺往他耳畔吹气。
他呼吸骤乱刹那,袖中**“当啷”落地,惊得廊下鹦鹉扑棱翅膀大叫。
“羞羞!
羞羞!”
玉衡的尖叫适时响起。
“天老爷!
弟弟煮的姜茶放了三斤糖!”
我们冲过去时,楚瑜正捧着陶罐手足无措。
玉衡掐着他脸颊教训人,指尖却偷偷将他松开的衣带系成同心结。
少年鼓着腮帮子咽下甜腻的汤水,呛出的泪花在烛火下亮如碎星。
更声催过三遍,我倚着门框看楚昭修鹦鹉笼。
他垂眸摆弄铜锁的模样温柔缱绻,腕间青筋却暴露出力道。
笼中绿***突然扑棱翅膀。
“要亲亲!
要亲亲!”
他手一抖,铜丝扎进指尖,血珠正巧落在我昨日“遗失”的诗笺上。
那上头写着“南风知我意”。
“郡主。”
他忽然执起我指尖,将染血的铜丝缠成指环。
“在下新学的首饰制法,可还入眼?”
窗外雨打芭蕉声渐密,玉衡的笑闹混着楚瑜的告饶飘进来。
我望着指尖歪扭的铜环,突然想起命簿上那句判词。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檐下灯笼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在他阴鸷的眉目间投下晃动的暖光。
5楚昭执刀刻木簪时,我正倚着软榻剥莲子。
檀香混着木屑簌簌而落,他垂眸的专注模样仿佛在雕琢定情信物。
小小的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