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重症病人,虚弱无力。
“楚墨,好久不见。”
我坐下,身侧挽着我胳膊的柳依依仓皇低头,也贴着我身侧坐下。
“瑶瑶,好、好久不见。”
瘦成皮包骨的青年笑容急促且拘谨。
他递来鲜花,曾经漆黑如墨的星眸直勾勾盯着我,眼角湿意,唇边咧出一抹苍白笑容:“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我垂眸不语,默默接过花,视线却被满是疤痕的手腕上吸引了。
“……抱歉”青年收回手,用袖子遮住伤痕交错的手腕:“我又做了让你伤心的事。”
楚墨唯一的亲人去世后,他夜里总做噩梦,有几次,我从睡梦中醒来,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浑噩的躺在放满凉水的浴缸里,起初是麻痹自己,后来是缩在浴缸里自残。
“楚墨,求你不要这样,我会很难过。”
那时,我神经尤为衰弱,半夜不敢入睡,紧紧抱着他,哭声由声嘶力竭变为失声啜泣。
“世界上还有爱你的人,楚墨,你就算为了我,也努力活下来好吗?”
以前,我恳求他,想治愈他。
我努力扮演好他家人的角色,但因此,沉重的枷锁桎梏着我。
我把自己弄得心力交瘁,不**样。
可他,在逐渐走出阴霾后,清醒地着迷于一个女孩。
他不再是我记忆里才华横溢的音乐才子。
天之骄子从神坛坠入泥泞,我费力搀扶起他。
可我俩,一个意识到自己的平庸,早就放弃了梦想;一个一蹶不振,初心已失。
我们都回不到从前了。
“苏瑶,还记得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穿着这件蓝色针织衫。”
楚墨拿出了小心珍藏的曲谱,缓缓展开,我看见了曾经大学时期的自己。
“嗯,或许吧。”
我稍微愣了愣,便转过了头,抿了一口红酒。
一只柔弱无骨的手碰过来,女孩咬着唇,自始至终不敢抬眸,可桌下,她的手却轻轻贴上我,与我五指相扣。
我扬眉,唇角笑容渐深:“楚墨,你住哪儿?”
“我就住……”对面的青年欣喜若狂,张口忐忑说些什么,絮絮叨叨,我明明注视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所有的感官,都被桌下女孩的手攫取了。
她轻轻拉着我的手,偷偷望她裙下放。
“啪嗒”楚墨紧张的弯腰捡拾叉子,却正好望见我还未来得及缩回的手。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