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了衬衣领口。这是身体在极端环境下的自我保护机制,也是基因改造即将崩溃的征兆。全息沙盘突然开始播放三十年前的纪录片。画面里旋转的蓝色行星刺痛了我的眼睛,那是我们永远回不去的家园。当AI自动调出星轨模拟图时,我的虹膜适应器突然捕捉到异常波动——地球坠落轨迹的曲率,与七年前上海陆沉的抛物线惊人地吻合。观测站的地板再次倾斜,这次达到了危险的12度。小吴抓住我的实验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