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
我愣了,转头看迟暮云——他站在不远处,低着头没吭声。
我心一沉,知道他没说过这话,可也懒得解释。
闻溪舟冷笑:“桑梓遥,你真行啊。”
说完拉着柳絮清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掉下来——上一世,他为我哭,这一世,他却信了别人的鬼话。
我转头对迟暮云说:“谢谢你的钱,我会还你。”
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苦涩:“梓遥,我没说过那些话。”
我知道,可我没时间纠缠。
1987年8月越来越近,我得赶在**前,把一切安排好,哪怕赔上这条命。
061986年秋天,“遥记凉菜铺”成了小镇的招牌,连县城的老板都开着拖拉机来**我的麻辣兔头和蒜泥白肉。
我站在铺子门口,看着排队的长龙,兜里揣着三千块钱,手指头掐进肉里——暴富了,可我夜夜梦见房梁砸下来,闻溪舟和小米的哭声刺得我心口疼。
铺子越开越大,我雇了五个小工,日进斗金,镇上的人喊我“凉菜女王”。
隔壁卖菜的大娘见了我都得点头:“桑老板,你这是要上天啊!”
我挤出笑,心里却像坠了铅——钱赚得再多,**的影子一分没少。
1987年8月15日,离我越来越近,我得让闻溪舟带小米走,还要说服镇上的人撤。
可闻溪舟不信我。
那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他靠在门口抽烟,满脸阴沉。
我掏出两张去省城的车票,递过去:“溪舟,8月15号那天,你带小米走。”
他接过票,瞥了一眼,冷笑:“又来这套?
桑梓遥,你是真当我傻,还是钱多得没地儿花?”
我急了,抓着他的胳膊:“我没骗你,**会来,镇子会塌!”
他甩开我,指着我鼻子骂:“你少拿这鬼话糊弄我!
我看你是跟迟暮云跑腻了,想赶我走!”
这话像刀子捅进我心窝,我气得眼泪直打转:“闻溪舟,你有本事管好你的柳絮清,别在这胡说八道!”
他摔门走了,我瘫在门槛上,眼泪掉了一地。
第二天,铺子门口多了个新传言:“桑梓遥赚黑心钱,整天嚷嚷**骗人跑路。”
我咬牙不理,继续干活,可镇上的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有人在我摊前吐口水:“桑老板,你这是要发灾难财啊!”
我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