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饮子。
靠着这些饮子,我挣到了买糖的铜板。
又靠着买来的糖,做出了果子点心。
然后**果子,请人帮忙,带着村里人将这卖饮子,卖点心的生意做了起来。
没赚到大钱,可若是能一直经营下去,也能保我衣食无忧。
我喜欢自己做生意。
不喜欢在宫里当奴婢,不喜欢对人下跪磕头。
我没想嫁给陈员外的儿子。
却想留在岭南做个普通的商女。
所以,面对萧逸辰的暗示。
我迟疑了。
也因此惹恼了萧逸辰。
他单方面生了我好些日子的气。
当时果子丰收,我忙着赚钱,还被陈家人纠缠,实在没工夫哄他。
直到,宣萧逸辰回京的圣旨抵达岭南。
他要归家了。
我跪在他面前,求他把身契还给我,让我留在岭南。
萧逸辰被我给气笑了,转头在桌上抽一张纸,写了两个字。
“**契没有,婚书倒是有一张,就看你敢不敢要!”
两个字那张我没接,萧逸辰又补了好长一段。
他夸我,说要许我正妻之位,甚至按上了手印。
后面又说好话哄我。
他说:“若雪,我没有你不行。”
我在他的眼里确实看到了情意,是给我的。
我大概是被鬼迷了心窍。
又或者是对他也有情。
竟然接了婚书。
还极为小心地收着。
那晚,萧逸辰高兴得不行。
从背后拥着我,带着我的手,一字一字地写了好多张婚书。
写的我心里胀胀的。
可是,那厚厚的一叠婚书。
在回京后,突然都不见了。
真假婚书我是被疼醒的。
有人拿着什么东西在重重戳我脸上的伤口。
还在我床边闲聊:“也不知殿下怎么想的,一个贱婢,竟然给她用和表小姐同样的伤药,她也配。”
“就是,不过是仗着伺候了殿下几年,就想和表小姐抢皇子妃的位置,不识抬举。”
“我才不想以后伺候一个奴婢上位的主子呢。”
“那就按表小姐吩咐的,压重点,留了疤,殿下自然就看不上她了。”
疼痛再次袭来时,我睁开了眼。
两个婢女被我吓得一**跌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张口骂我,“你要死……”恰逢萧逸辰推开了门。
看着摔在地上的婢女,眉头紧皱:“若雪,你又在闹什么?
又是伤又是病的,还不肯消停吗?”
我没说话,用手指抹去了脸上往下流的血。
萧逸辰微愣,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