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
我摇摇头,想要离开。
但被拦住了。
林婉清视线落在我头顶的金簪上,眼中有些异样。
“若雪姑娘头上的金簪有些眼熟,可否让我瞧瞧?”
我不想。
林婉清的婢女见我不愿,上前抓着我的头发就要抢。
我与她争抢时,林婉清在旁边拉架。
争执间,不知怎的就划伤了林婉清的脸,一道红痕瞬间冒出了血迹。
林婉清惊惶失措地跌倒在地。
“小姐!”
“婉清!”
追着林婉清而来的萧逸辰一来便看见了这一幕。
他慌乱地将林婉清抱在怀中,指挥婢女去请大夫:“进宫,请太医!”
随后,对我怒目而视:“若雪,是本宫太纵着你了吗?
还是你在外几年,忘了自己奴婢的身份!”
我张嘴想要解释:“我没有……”林婉清捂着脸落泪,为我辩解。
“辰哥哥,不怪若雪姑娘,是我不该阻拦她**的。”
却越发激怒了萧逸辰。
“如今回了京,还改不掉你在蛮夷之地学来的泼妇行径,当初就不该带你回来!
道歉!”
萧逸辰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和冷漠的眼神。
刺得我挨了两巴掌的脸更疼了。
我又想起,林婉清倒下前,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她说:“一个贱婢,也配和我争皇子妃的位置。”
是的,所有人都觉得我不配。
包括萧逸辰。
我恭敬地跪下,道了歉。
林婉清替我求情:“辰哥哥,我不疼的,就别为难若雪姑娘了。”
萧逸辰横眉怒目:“你可知脸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我突然想起岭南的旧事。
我被石矿的管事看上了,要纳我为妾。
萧逸辰得知后,为给我出气,悄悄狠揍了管事一顿。
败露后,管事上门报复,要打断萧逸辰的腿。
我不停磕头求情,足足磕满了一百个头,磕到头破血流,才终于换的管事高抬贵手。
那时,我瘫在泥地上。
萧逸辰抱着我竟然落了泪。
他向我保证,说将来回京,绝不会再容人欺我辱我。
更不会让我随意给人磕头认错。
可如今回了京,第一个让我磕头认错的人,还是他。
我低头笑了笑,嘴里泛苦。
比之前吃过的苦,还要苦。
我拔下贵妃赏我的金簪,猛然往脸上一划。
萧逸辰眼中闪过慌乱:“若雪,你……”看着我脸上不断往下流的血,萧逸辰想伸手来为我擦拭。
林婉清突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