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背叛,想起谢流觞的谎言,想起我一次次死得糊里糊涂。
我的心疼得像被刀剜,可我却笑了,笑得轻得像风吹过。
“师兄,”我抬头看他,声音很轻,“我救你们,不是为了回来。”
我顿了顿,推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我累了,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他的脸色变了,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像被风吹散的烛火。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低低的哽咽。
小禾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傻乎乎地看着我。
阿木挠了挠头,低声道:“师娘,你、你啥意思?”
我没回答,转身往山门外走。
裙摆扫过血水,带起一阵轻微的涟漪。
身后,他们的喊声乱成一团,小禾哭着喊“师娘”,铁山吼着“谢芷韫你回来”,凌霜冷笑了一声,可声音里多了点颤。
我走到山门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陆云衡站在那儿,满身是血,眼里淌着泪,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小禾跪在地上,手里抱着那碗摔碎的莲子粥,碎片划破了她的手,血混着泪滴在地上。
我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什么攥住了。
我咬紧牙,转过身,迈出山门。
风吹过脸颊,冷得像刀子,可我没停。
我救了他们,可我不会回去。
这一次,我不是师娘,我是谢芷韫,那个为自己活的谢芷韫。
身后,他们的哭声渐渐远了,像被风吹散的烟。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咬紧唇。
夕阳落在山间,红得像血,可我眼里却多了一丝清明。
我没回头,脚步坚定地走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