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生育了...”一瞬间,身边所有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抬眼望去,是那个人,当初把我关进屋子那个人。
从亲人一个一个离开以后,我以为自己早就练就铁石心肠,心里不会再有任何触动。
我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些人忘了。
宋嘉良走过来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脸色阴沉的走到他面前,“***在胡说什么?”
周围**气都不敢出,那人被他揪着衣领,磕磕绊绊说,“我...我没胡说,如果您看过那张报告单,应该知道的。”
他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拳头一下一下落在那个人的身上,“说你是骗我的!
说啊!”
那个人马上被他打的满脸鲜血,牙齿落了一地。
眼看要闹出人命,胡妙柔想要拉他,却被他一手挥开。
他扭头看向胡妙柔,“那张检测报告,是你给我的。”
“等会再找你算账!”
她被宋嘉良推翻在地,脸色苍白如金纸。
没管摔倒在地的胡妙柔,宋嘉良踉跄的走到我身前,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捂住耳朵,脑中一片空白,尖叫着瘫倒在地上。
我无力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恶人我做了,他们想让我来我来了,还想要什么呢?
我只想按妈妈说的,好好活着,这样也不行吗?
我不想理会周围那些同情的、厌恶的,抑或是怜悯的眼神。
只是控住不住的尖叫,控制不住的颤抖。
昏迷之前,我隐约看见宋嘉良暴怒的砸了现场所有装饰,胡乱踹飞所有和这场婚礼相关的人。
胡妙柔发丝散乱,红酒泼在她洁白的裙摆上,像一滴蚊子血。
06.醒来时,是在宋嘉良的私人医院。
我拔掉打点滴的针头,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刚拧开门,就看到宋嘉良站在门口的身影,他将要抬起的手还未放下,似乎在犹豫进不进去。
看见我**的双脚,他下意识沉着脸呵斥我。
我瑟缩着往后退,“别打我,我不要了,房子我不要了。”
似乎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带着沙哑,“我不打你,乖乖回病床上躺着好不好,你的身体还没好。”
这一次,换我沉默住。
我咬着嘴唇站在原地。
他祈求的望着我,我想走,他却拉住我的手。
“新雪,我不知道他们那样对你。”
“我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