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犯了金主的什么忌讳吧?
“季先生您放心,我平时会多研究一下肝脏内科……不行我再给您读个肝脏内科研究生您看行吗?”
卑微。
其实我对挖肝切肝换肝这些血腥的事情并没有兴趣,总让我想起我身上层出不穷的受伤、疼痛和愈合事件。
如果能选的话……我选财富自由,然后在风景宜人的度假区开家诊所坐诊,享受当金主的快乐。
喵喵“好,学费十倍给你。
只要她能康复,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4好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啊……让我从忐忑地赚一年钱,到大胆地赚第二年钱,再到有恃无恐地赚第三年的钱,接着躺平式赚**年……我都怀疑白月光的自免肝是不是***医院控制住了,还是,她怕手术风险迟迟不想换肝。
据我所学,这病如果控制得好有的**半辈子没问题;即便是中重度患者,不换肝也能拖很久,甚至——不用换。
渐渐地,看着我账户飞速增长的“0”,我感到与日俱增的发横财的不安:如果白月光没换我的肝,那躺我账上的钱……还是我的钱吗?
就算我诚信为本给她换了肝,也难保季宴会不会来个秋后问斩,或者追加售后。
经过周密的思考,我得出了最稳妥之策:换肝,然后卷钱死遁。
就在我密密麻麻地谋划到笔记本第二页的时候,季宴的白月光病重回国了。
5四年内,我对自己定位逐渐有了清晰的认知:林予安的肝源+填补季宴空窗期的地下**。
可惜,再地下能地下到哪里去呢,他本就是高山上的人物。
于是有所察觉的世俗的眼光们,总是恶意揣度我为:觊觎季总白月光位置的宵小之辈。
非说我是万般讨好季宴,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狐狸精。
这话里,要是把“季宴”二字换成“钱”,会更通畅一些。
我自以为,我不过是为了赚钱敬业而已。
没办法,我签了保密协议,绝不能为自己辩白。
误解就误解吧,也不会让我少个十万八万的。
林予安回国的第一时间,我就被凶不拉叽的女人们推搡到水池边缘。
“以为自己名字带个‘安’,跟人林予安一个**就能替代她啊,林予安和季总是青梅竹马好嘛!”
“腆着脸来蹭珠宝展开幕式,你也不水池子里照照自己是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