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这张嘴让我很厌烦啊,不仅如此,你的手也很不合规矩,不如割下来怎么样?
正好我也想看看一个人没了舌头还怎么狡辩。”
22.沈喻礼犹如地狱来的修罗,他很严肃,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方若涵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害怕了。
沈喻礼看她不见兔子不撒鹰,吩咐服务员借刀来用下,方若涵腿一软,跪坐在地上:“说,我说,我是有目的到你身边来的,但喻礼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爱你的,我的爱一点也不比秦婉之的少,我..够了,我要问的是真相,不是叫你表忠心,你的那些心意我不想听。”
方若涵蜷缩成一团,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是,我故意接近你,我故意挑拨你们的夫妻关系,可那又怎么样?
你们还不是着了我的道,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自己的感情不坚固,我不过是微微用了点手段而已。”
“秦婉之那个傻女人,实话告诉你吧,每次我们在一起我都会给她发消息,她回我的次数很少,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不好受,日日独守空房,往日浓情惬意的丈夫一夕之间像是变了个人,女儿也冷漠至极,要是你,你会怎么办啊?”
方若涵大笑出声,她眼角滑落一滴泪,沈喻礼胸口急速起伏,他咬牙切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若涵给他讲了个故事,原来她家里小时候条件不太好,**妈为了生计到处奔波,给人家打工,一次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沈喻礼的母亲。
“不如你来我们家做保姆吧,供吃住,一个月几百块,也足够花销了。”
就是这一句话让三个家庭为此付出代价。
沈喻礼的祖辈是名门望族,**爸又是商业精英,所以家里不乏总是有五花八门的客人来拜访。
方若涵妈妈长相貌美,典型的南方女人,让他们这帮北方人为之疯狂。
他们做了个局把方若涵妈妈当做是生孩子的工具,那个年代,重男轻女最为严重,公子哥们都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又拗不过家里传宗接代的思想,只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做法。
方若涵妈妈被下药迷晕,再醒来时已经木已成舟,她整日以泪洗面,那伙人看着她,怕她想不开会轻生。
直到孩子生下,在得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