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魏景铄已经死了,你还是赶紧把取下来的肾脏移植给阿知吧!
耽误太长时间的话,对肾脏的鲜活度不好。”
楚悦夕冷笑出声:“景铄死了,你就一点不难过吗?”
“难过有用吗?
他都已经死了,难道还要耗死阿知吗?”
我沉默地看着魏夫人脸上的无所谓。
虽然我并不会再因此感到悲伤,但依旧感到困惑。
我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魏夫人会对我,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会这么的冷漠。
楚悦夕捂住我的耳朵。
轻声哄我:“这么难听的话,景铄不要听,我现在带你回家好不好?”
我的身体本就消瘦,如今流了那么多血,轻得就像一片纸。
楚悦夕没用太大力就将我背了起来。
魏知见楚悦夕要走,上前拦她,“悦夕,我不要你离开,我要你陪我做手术,你不在的话,我会害怕的……滚开!”
可惜楚悦夕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他的怀里哄他不要害怕。
陆念初也追过来阻拦,“你要带景铄去哪里?
他死前跟我说,要让我把他的骨灰撒到你找不到的地方,我不会让你带他走的。”
两人针锋相对,死盯着对方都不肯想让。
魏知凑上前:“念初,你不是要给我做手术吗?
取下来的肾脏不能等太久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念初一脚踹翻到地上。
魏夫人惊呼一声,赶忙护住魏知。
魏知哽咽着诉苦:“妈,他们是不是疯了!
他们不是最在乎我吗?
为什么要争哥哥,他都已经死了。”
魏夫人骂道:“这害人精,死了都不安生!”
眼看楚悦夕和陆念初都跑了出去,魏夫人赶紧在后边追,“陆念初,你赶紧回来,阿知还等着你救……”三人都离开后,手术室只剩下魏知一人。
不再伪装的他,脸上尽是刻薄。
“你终于死了,看来我的目的达到了呢!”
“以后你的妻子、青梅,还有母亲,你的一切通通都是我的了。”
我漂浮到他眼前。
如果可以,真想吐他一口痰。
很快,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了一栋别墅里。
望着这里熟悉的装饰。
我恍然意识到,这里是我跟妻子曾经的家。
倒计时:一小时。
8“景铄,你的身上怎么全是血?
不要怕,我会给你擦干净的。”
楚悦夕疯疯癫癫的,看起来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