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结束的提示音与便利店自动门开合声重叠,林夕在更衣室镜前数着新添的伤痕。顾沉送的运动外套残留着冷杉香气,袖口内侧缝着块暗红色绸布——正是那夜被他血染透的校服碎片。巷口路灯将少年的影子拉成细长的囚笼。他倚着机车吞云吐雾,烟头明灭间露出脖颈结痂的刀伤。当林夕走近时,他突然将烟按灭在自己掌心,滋啦声惊飞了垃圾桶上的绿头苍蝇。...